即便是最底层的士卒,也能保障每一顿饭都吃到九成饱,三天得到一枚鸡子;据秦校尉所言,每过月余,圣天子甚至会亲至南营犒军,赐下酒肉!
军饷自也不用说,在汉家独一份:卒月二百钱!
到了何广粟这一级别,更是进入‘有秩’的范畴:月米五十石,年俸六百石!
如此高规格的待遇,放在汉室任何一个地方,都足以使年壮之男子挤破头,想尽一切办法加入其中,并遵守一切规章制度了。
与丰厚的待遇相比,认字这种小事,也就没有那么别扭了——即便将来退伍回家,认得百八十个字,也能替人写写书信,不必忧于生计。
想到这里,何广粟便骄傲的抬起头,寻找着新认识的伙伴:巨弩队率,舒駿jun。
说起这位与自己同为队率,且同属材官校尉的同袍,何广粟可谓满是钦佩。
这位舒駿舒司马,乃鄣郡人士,属于通俗意义上的南方人。
在何广粟的认知当中,关东地界,大河以南出身的男子,大都更喜吟诗作赋,虽也习武,却不像北方男儿那般尚武,而是更喜剑搏击刺之术。
当年在陇右服役之时,何广粟在便曾有一名鲁地出身的同袍。
毫不夸张的说,何广粟从未见过那般扭捏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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