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刘罢军再也不掩饰目光中的讽刺:“朱虚侯莫不以为,吾悼惠王一脉,非王兄主事不可?”
丝毫不做压制的音量,引来周围的军卒逐渐汇集于此,那一双双望向刘章的目光中,有怜悯,有心虚,唯独没有的,便是应有的愤恨,以及为往日主帅出头的担当。
“此天家事,吾等可万莫掺和,免遭王上猜忌啊···”
“是极是极,王上这几日,可是愈发易怒···”
军士低沉的窃窃私语声,在这一刻清晰无比的进入刘章之耳,看在眼前的弟弟,再看看周围无动于衷,仍旧沉浸在从龙之功的军卒们,刘章痛苦的闭上眼,仰天长叹。
“蠢材···”
“尽五蠢之辈!!!“
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喝,惹得身边士卒猛然拔刀,刘章绝望的目光中却又缓缓带上了戏谑。
“待家破人亡之日,吾看尔等可还能谈笑风生?”
“函谷未见,睢阳未下,尔等便已言称帝事;父王生前所教者,尔等都学于犬腹邪?!!”
满是绝望的咆哮过后,刘章不顾刘罢军铁青的面色,肩膀无力的耸拉下来,缓缓退回了军帐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