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江山缥缈,朕于宗庙亦有所忧,故留遗诏一封于太后之手:若事有不测,朕崩亡于贼子妄臣之手,太后当扶保王叔继汉宗庙,以续太祖高皇帝之江山社稷。
若诸事毕,朕侥幸未亡,亦当复论王叔移居睢阳事,以镇压关东,谨防关东诸侯再行无道;王叔幼子启,亦复王晋阳。
幸哉吾汉祚!得王叔舍身回护,纵太祖、先皇父在天之灵,亦当感念王叔公忠体国。
待两军对垒箫关之日,朕再与王叔把酒言欢,以述天家宗亲之情。
侄弘亲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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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写下一封绢书,刘弘将手中兔毫轻轻放回砚沿,将绢书自左右上角提起,轻吹几口气,遂将其放入一节竹筒之内。
“诸事可曾安置妥当?”
空荡荡的宣室殿内,刘弘阴冷的声音不断回荡,方从角落走出一位发须斑白的侍宦,恭敬上前:“启奏陛下,除代王太子棺椁,余者皆已妥当。”
“除老奴外,再无人知晓此间之事···”
听着王忠低声禀告,刘弘却是头都不抬,只将手中竹简规律的旋转起来,似是在思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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