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奇因此对刘弘怀恨在心,那刘弘就要将平阳侯一脉,剔除出将来的中枢团队当中。
就目前而言,曹奇虽然已近成年,但数月以来与小崽崽们的相处,无形间将曹奇的三观改变了稍许,眉宇间亦已显露出一丝男子的担当。
望向刘弘地目光也完全不带杂质,丝毫没有仇人见面偷偷眼红的架势。
这无疑让刘弘安下心。
曹奇,算是刘弘的一个尝试:对于逼死老爹,还能不能继续信任儿子的尝试。
因为刘弘实在不是很能断定,当某些高官巨擘死于触犯‘王法’时,这个高官有出息的儿子,比如周亚夫之类的人,究竟会不会因此记恨‘王法’的制定者:皇帝刘弘。
就目前而言,这种可能性还不是很大——只要刘弘能保证,不是出于私人恩怨治罪于彼,那这个‘杀父之仇’就背不到刘弘身上。
将此事暗自记下,刘弘撇了眼曹奇身后的屋子,面色沉重道:“可查明行刺者何人?”
光从曹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以及衣衫上的血污、被一条衣角紧扎着的左臂,刘弘就不难推测出事情经过。
——作为侯爵世子,曹奇哪怕算不上是威武雄壮,也是有最基本的武学素养的!
盖因为汉彻侯,在拥有封邑供养,优先出任三公九卿的特权之外,最主要的一项义务,便是在国家面临战争时自备鞍马军粮,甚至自己凑出家兵家将,出征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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