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弘只得愧疚的低下头:“母后容禀,绛侯之事,其间另有缘由。”
听着刘弘再一次在‘绛侯’二字上不轻不重的用上强调语气,张嫣也缓缓明白过来,适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示意刘弘说下去。
“太尉之欲,皇儿自是知晓;母后回护之意,儿臣自也看的明白。”
“但母后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满带苦涩的长叹口气,刘弘便带着回忆的语调,将打好的腹稿一一道出。
“太祖高皇帝尚在之时,便曾以绛侯为后军之将;此等信众,开国勋臣几无出其右者。”
“然去岁太后驾崩,诸侯大臣共诛诸吕,绛侯便凭太尉之威煽调北军,以击未央!”
“朕念太祖高皇帝信绛侯者甚,乃遣使持节犒慰;岂料绛侯自知调军无名,竟欲夺天子节1···”
嘴上说着,刘弘不忘适时留下两滴泪水,旋即夸张的擦拭着。
“及至诸吕乱平,朕未及召见绛侯,便得淮阴、东牟二人持刃入宫,呵散儿臣之亲随护卫,迫儿臣饮毒酒一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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