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嫣便陷入一阵回忆之中。
“时孝惠皇帝几欲幸齐视葬,终得太皇太后苦心相劝,方以国家为重,未得成行。”
“哀王继齐宗庙,孝惠皇帝更常召之入朝,乃问哀王之境遇,解哀王之忧患。”
简单提起齐王一脉的历史,张嫣原本雍容温煦的面色陡然一肃:“吾汉家于悼惠王一脉,恩不可谓不甚,眷不可谓不重!”
“哀家纵居于深宫,无从视政,亦未曾料悼惠王嗣,竟出朱虚此等不忠、不孝、不义之乱臣贼子!”
义正言辞的说着,张嫣愤恨之余,不忘将小手狠狠拍打在御案之上,面色流露出一丝令朝臣极为熟悉的怒色。
而在朝班之中,唯有安国侯王陵,丞相陈平等寥寥数人,认出了张嫣面上的怒容。
——微微皱起的眉宇,悄然抿紧的嘴唇,以及那即便发怒,仍旧不忘维持的华态···
当张嫣满带着愤恨,娇呵出‘贼子’二字时,王陵险些以为坐在御案前的,还是孝惠皇帝刘盈!
同样俊俏无暇的面庞,气质中无论如何都掩盖不去的温润,让王陵几乎分辨不出,目光中这位张太后与记忆中的孝惠皇帝,究竟有哪里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