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须卜秃离的眼角缓缓眯起,目光中隐隐带上了些许锐利:“韩先生既然食匈奴之粟,应该不会做出背叛撑犁天的事吧?”
听着须卜秃离言辞中,丝毫不带掩饰的威胁,以及不伦不类的‘引经据典’,韩彰只满带着苦涩,揉了揉揪痛的肺腑,低头道:“正使说下了,鄙人乃韩王之属,自当如韩王般效忠撑犁孤涂,忠于撑犁天···”
“哼!”
不满的一声冷哼,将韩彰吓得脖颈一缩,须卜秃离才又道:“先生探得了些什么,还请细细道来。”
在须卜秃离吃人般的目光注视下,韩彰只能低下头,稍稍擦去口鼻间再度留下的血,将自己外出‘打探’的所见所闻,向须卜秃离一一汇报。
“鄙人探得,数月之前汉太后驾崩,似有几个汉王曾勾结朝廷臣子,入京夺位,后被汉皇帝阻止···”
“可曾探得是何人?”
听到此时,须卜秃离面色陡然一肃,目光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几个与汉皇不对付的诸侯王,对于匈奴而言,绝对是最好的盟友——就如眼前这位副使的先主,汉室的韩王一样!
“市井言,齐王曾率军入京,后郁郁离去;此外,便是代王···”
说着,韩彰面色中带上了一丝纠结:“然鄙人闻,代王乃汉皇帝传召,入长安以护皇帝周全;或乃汉皇帝之亲密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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