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发生这样的事,那这个部门的撤裁就指日可待;即便没有被撤裁,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部门,也完全没有底气争取更多的经费、编制,为下属谋福利。
——无论古今,只要无法为下属牟取福利,官僚就必定得不到追随,就更枉论掌权了。
所以对于难得的工作机会,尤其是匈奴这种国力丝毫不亚于汉室的强国使团,典客卿自是十分上心;接待礼节,更是按照诸侯王相朝长安的规格操办——诸侯王相位比九卿,而身为匈奴八柱家族:须卜氏的下一代宗主,须卜秃离有资格享受汉九卿一级的接待礼仪。
当然,上心归上心,典客身为汉臣,自也是做不出摇尾乞怜的事;不卑不亢的安排完匈奴使团的安顿工作,典客卿便赶忙走出属衙,打算入宫向刘弘汇报去了。
而在典客卿走后不久,匈奴使团落脚的小院周围,便被院内涌出的使团武士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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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副使可曾归来?”
将亲随派去把风之后,须卜秃离焦躁的唤来贴身奴仆,询问起使团中唯一的汉人——韩彰的下落。
与刘弘及汉家朝堂所预料的相差无多:须卜秃离,确实是须卜氏族这一代中最优秀的子弟,匈奴右大当户,须卜氏当代宗主——须卜呼各的长子!
但是,匈奴的家族传承,并非是汉室这般‘立嫡立长’的。
用汉室此时的话来说,匈奴人的传承,是按‘立之以贤’;按后世的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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