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田叔十分准确地挠到了刘弘地痒痒处。
投之以桃,刘弘自然不吝于报之以李:给田叔按个将衔,宿卫长乐宫,彻底坐实田叔‘太后一党’的身份,将‘张敖之忠实门客’的人设给田叔撑住;如此一来,刘弘就可以拿田叔作为招牌,将政坛上仍旧活跃,势力并不算小的‘张敖故旧’势力召集起来,并交到太后张嫣手上。
而太后一党,也与皇帝一党几乎没有区别。
起码对目前的刘弘以及张嫣而言,确实是这样。
实际上在汉初,武帝杀母存子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汉太后和皇帝都并非后世黑化那般,处于‘水深火热’的争权夺利之中。
归根结底,太后终归是皇帝之母;无论是文帝薄太后,还是景帝窦太后、武帝王太后,实际上都是皇帝的亲生母亲。
试问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才可能做出以太后的身份,从自己的亲身儿子手中抢夺权力的事?
现实并非史书所记载‘窦太后威压景帝’‘试图废武帝’那般,浅显得让人认为‘太后=皇帝最大的敌人’。
试想一下,在景帝继位三年后,吴楚发动叛乱时,如果东宫没有窦太后坐镇,景帝还能不能镇住场子?
只怕届时,吴楚打起的就不会是‘诛晁错,清君侧’的大旗,而是‘代王本不当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