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人能看到的角度,刘弘的目光中却迸发出无穷精光,思绪飞速流转,思虑着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
——刘弘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严防死守,甚至不惜隐晦威胁来防备的田叔,居然是想要尊立太后!
好家伙···
倒是早说呀!
要早知道田叔是想要请立太后,甚至连背锅侠都已经找好,刘弘绝对可能精密筹划一番,借此再次打击陈周一党!
什么‘丞相囚禁太后’啦~什么‘太尉欺压太后’啦~
可惜,田叔胆儿还是小了些,只把‘孝惠皇后为什么能有早在八年前、四年前成为太后’,乃至于‘陛下为什么没有尊立太后’的屎盆子,扣到了已经死去的曹岩身上。
理由也非常具有说服力:曹岩身为郎中令,闭塞圣听,欺陛下曰‘皇后已薨’!
想到这里,刘弘心里就大概有谱了。
“奉常卿何在!”
满含愠怒的起身,刘弘不顾额头隐隐传来的钝痛,猛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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