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道理:刘邦食言了吗?
实际上,是的。
朝令夕改?
好像勉强也算得上。
但真要说这个举动对朝局有多大的影响,为后世埋下了多大的祸患,那就是危言耸听了——作为当事人,刘邦仗着自己那张比长城长度还厚的脸皮,将这件事圆了过去:三家不同法,五代不同礼!
作为刘邦的嫡系血脉,往后的刘氏皇帝,虽然脸皮厚度比不上长城的长度,但长城的厚度,大都还是能达到的——山河永固,与国同休,那说的是侯国!
反正刘邦都归天了,对于刘邦下的规矩,西汉的刘氏皇帝都表示:太祖高皇帝之律令,最终解释权归朕所有。
即便是此时,刘邦日夜奔波在镇压诸侯王叛乱的时代过去不过二十多年,异姓诸侯王问题依旧属于‘敏感政治问题’的范畴。
对此,田叔同样有着清晰地认知——若非如此,田叔根本不可能在这个弱肉强食,人吃人的封建官场活到这把年纪。
实际上,对于恩主张敖的事,田叔也有着十分清晰地认知——当初张敖被扯入贯高谋逆案,被羁押入长安之时,田叔就曾同张敖的其他门课,一同剃掉头发,用铁圈锁住脖子,装作张敖的家奴同入长安。
须得一提的是,此时的民风对于家奴,是有‘追随主人同死’的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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