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贪婪,将使得‘掌滔天之权而不牟丝利’,变得几乎不可能。
除此之外,时代的局限性,也使得此时的官僚阶级,根本无法接受‘不贪不拿’的高压监督。
——这么低的俸禄,再不趁机捞点油水,老了能拖家带口饿死!
寻常一县之令,年俸禄不过粟米六百石,折合成钱,也才五万余钱而已。
这点收入,在长安别说是往来应酬了,就连日常生活,都不一定能完全保障!
且先不说暗地里礼送往来,谋求高升了,光是正常范畴的开销,就足以逼得一个县令无奈伸手!
——上司邀宴,要不要送礼?
——宴请下属,要不要摆席?
——逢年过节,要不要给属下发点肉、布,邀买人心?
——作为一县之父母官,出门要不要有点排场,家里养十来个家奴,出行时护卫左右?这些护卫要不要喂饱肚子,腊祭冬至包个红包?
一桩桩一件件,统统都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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