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弘放弃,那即便南军将士重得自由,顶天了也不过是浑浑噩噩度过一生;更大的概率,则是在某一个昏暗的黑夜,找根结实的麻绳,在黑暗处了解自己的生命。
但在刘弘心里,英雄部队,不应该是那般凄凉的下场!
如是想着,刘弘的心又硬了一分,回忆着方才从将官簿中看来的名字,向点将台左侧的方向吼道:“杜延年!”
话音刚落,一颗垂丧的头颅猛然抬起,两颗昏暗无神的眼眸陡然一亮。
确定目标方位,刘弘便直勾勾盯着那军卒的双眼,恨其不争道:“尔如此作态,可对得起故长水校尉麾下,杜队率杜老大人?!”
“可还有脸,称自己乃杜氏子?!!”
言罢,刘弘不顾杜延年逐渐恢复血色的面庞,转过头,向另一个方向吼道:“吴彭祖!”
“汝可对得起尔亡兄百般托请,将尔送入南军邪?!!”
直到此时,校场内的将士们的目光中才渐渐带上了一丝活力——莫非陛下,真的将吾等的姓氏家往都谨记于心?
看着局势向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刘弘稍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满是愤恨,高昂起头,望向距离点将台最远的那一片人群。
“审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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