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刘弘突然喊一句‘丞相、太尉皆乱臣贼子!’就必然会让百姓陷入疑惑——丞相和太尉可是开国老臣啊!怎么可能是乱臣贼子?
哦···陛下这是卸磨杀驴,薄待老臣啊~
从此以后,从未央宫发出的政令,就将变成百姓饭后的笑谈——嘿!瞧瞧!那刻薄寡嫩的稚童又颁乱命了!
关东诸侯王见此状况,再聚在一块儿喝顿马尿,也不难生出这样的心思:这丫都能做皇帝?
我上我也行啊!
真到那个地步,那刘弘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未央宫里捏几十年泥巴,然后从奉常领走一个‘汉孝荒皇帝’的盖棺定论。
而刘弘无论是最初率北军入宫,还是后来在朝堂上跟陈平争权夺利,亦或是今天这般大秀演技,都不忘给出一个合理得借口,让事情在表面上看起来属于‘合理’范畴;陈、周二人亦是完全配合刘弘演出,即便在事实上形成对刘弘地软禁后,也不忘扯个‘宫中有刺客,陛下陷入危险’的遮羞布···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于同一个目的——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为了中央的威严,为了政权的稳定,无论长安乱成什么样,都必须保证表面上,长安风平浪静。
——封建时代,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发展,而是愚民!
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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