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顿时附和道:“是极是极,莫要坏了身子才是啊···”
田兰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双眼紧闭,跪在木棺前,冷声道:“二伯不必拐弯抹角,直言便是。”
直白之语,顿引堂内众人侧目相对,中年人面色一滞,尴尬不已。
看了看左右,中年人终是一咬牙,面色也冷了下来:“既如此,吾便直说了。”
“今大兄亡故,于情于理,都当尽分田氏之产,以立别户!”
说着,中年人眼带贪婪的扫视着田府宅院,手撑上田兰的肩膀,柔声道:“母亲晕厥,阿兰又乃大兄嫡子,不知分家之事,是何打算?”
话音刚落,堂内众人纷纷抬起头,略带期待的看向田兰。
田兰却是忽而一笑,摇着头站起,面上满是讥讽:“二伯果真不愧为吾田氏子啊···”
那中年人一愣,刚要开口,就见田兰面色一变,眼眸已是带上了盛怒。
“父亲尸骨未寒,尔等鹫鬣liè便在此图谋吾田氏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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