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安被孙子一句话差点怼到心梗,“你这混小子,我看你是哪儿中邪了吧?不是你之前一直嚷嚷着要跟清清结婚的吗?现在搞得好像我老头子逼你似的,何况你们孩子都一岁多了,不结婚像什么话?”
听到爷爷的话,裴正扬手用力握了握,心不在焉的回,“她和熊熊现在都在庄园,不挺好吗?”
说完裴正扬就朝着二楼楼梯口走去,裴老爷子气急在他身后吼,“对你是挺好的,可你想过清清的名声吗?她现在未婚住在庄园,外界不挖还好,如果深挖,你知道大家会怎么想清清吗?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吧!”
走在前面的裴正扬脚步顿了下,又继续上楼,结果就在转弯处看到僵硬站在原地的夏清,他下意识的轻呼,“清清……”
夏清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曾经笃定的事情因为裴正扬刚才和爷爷的对话,瞬间变得不确定起来。
身后的夏老爷子闻言暗道一声糟糕,然后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将烂摊子留给孙子。
裴正扬对上站在阴影里夏清的那双眼,解释的话已经在口中,可想到目前情况的严峻,五天后开庭的结果未知,甚至整个裴氏的结局未知,他忽然就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解释。
而且他刚才说的也是实话,如果行动失败,那么他和清清的婚事,怕不是不急,而是……
裴正扬克制住自己没继续想,装作无恙的伸手摸摸夏清的头,“怎么不睡觉,站在这干嘛?等我?”
夏清等了半天没等到男人的解释,却等到这么一句日常再普通不过的调情,如果搁在平时夏清肯定是要嗔这男人的,可带上他前面和老爷子的对话,夏清实在从里面品不出甜味,“没有,卧室的饮水器坏了,我下去接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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