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琛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梁湾这样子,不由得上前,担忧看着他,“湾湾,又疼了吗?”
梁湾点点头,“没事……一会就好了。”
但这话对陆北琛没用。
他担心她,见不得她这么疼,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疼?还是所有女人都这样的?”
梁湾苦笑,“不是,是小时候我第一次来时,被爸爸踢了一脚,正好提到我的小腹上。
为了惩罚我做错事情,让我跪在外面。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下了很多的雪。”
她会被打,会跪在外面,也都是梁柔诬陷她。
好可怕,十一岁的梁柔就开始使坏了。
陆北琛听见这话不禁狠狠锁眉,眸中沾染淡淡的戾气。
“那个时候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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