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室内隔绝冷气,餐厅门用几道透明的塑料片阻隔了起来,温喻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卫屿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怎么了?女孩走出餐厅,询问道。
卫屿压下眼,眼睫遮住眼底的烦躁。
他捏紧拳头,低声说:没事,我先走了。
诶,我才刚来啊?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卫屿一点都没有跟她攀谈的心思,心中仿佛压抑着一团火。
去到停车场取车,卫屿直接回了家,用力闭上房门,翻箱倒柜把所有藏着的啤酒红酒全都翻了出来。
酒瓶罐子落了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卫屿把空调温度拉到最低,把音响拧开。
狂躁的摇滚乐倾泻而出,卫屿半趟在沙发上,拉开易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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