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忍不住笑,方才的紧张褪去不少,解释道:你昨晚喝多了起不来,而且那座山不高,中午也就返程了。
卫屿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桌面上色泽漂亮的巧克力蛋糕:你的话,我会起的。
仿佛指尖又被爪子挠了一下,温喻垂下眼,脸颊隐隐发红。
他说:嗯。
也许是因为工作强度高难得休息,十几支队伍里参与爬山的人数还凑不够一辆大巴。
卫屿在里面遇到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熟人,都不约而同地面露惊讶,仿佛卫屿这个人就跟爬山这种休闲养生的运动八字不合。
那座山的确不高,人流量跟隔壁中心公园相比都天差地别,荒凉得完全不像景点。
难怪作为引路人聂川都对这座山全无兴趣,屁股坐在大巴上就不愿动弹,面露奇怪微笑地招呼众人早去早回。
反正也没什么好逛的。
山不算很高,路却意外地难走,砖块铺在地上像是被狗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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