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平充分怀疑是他们在酒里添了些什么。
虽然另外几个醉的醉吐的吐,全都讨不了好,卫屿已经是表现相对平静的一个。
他只是低垂着头,嘴唇紧闭着,像是睡着一般。
我可以。温喻声音不大,熊平却从中听出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耸耸肩,无所谓地把卫屿丢到了温喻身上。
温喻眉头微皱,那略显瘦削的肩膀居然真的把人支撑了起来。
艰难地打开房门,温喻把卫屿放到床上,视线在满是酒味的衣服上停顿。
他犹豫一瞬,终是打开了灯,双手凑到卫屿的短袖T恤上面,抓住衣服尾部,试图把它取下来。
动静似是有些大了。
卫屿眼睫微颤,隐约中睁开半只眼睛,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温喻,瞳孔中笼罩着朦胧的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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