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屿迷蒙中转过头,昏沉地再度睡去。
走道里,温喻艰难地推开房门。
卫屿比他想象中还重一些。
青年裹在衣服里看上去高高瘦瘦,背在身上却沉甸得像块扎手的砖头,还总不安分地磨磨蹭蹭。
短短的发茬扎人。
颈后一阵麻痒,温热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衣摆,动作很轻,像是不敢用力拽住母亲的小孩。
明明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依然迷迷糊糊地瞥了眼脚边的箱子。
不走卫屿嘟囔,礼物还在,要送给学长。
卫屿的声音浅浅地在耳边吹响,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温喻脚步瞬间顿住。
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头指尖,一跳一跳,几乎要蹦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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