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云遗善当了这么久的魔王,还是没能取代季绀香在他们心中留下的深刻印象。
似乎没有一个魔王能活得像她一样,身居高位却整日不干人事,每日都在专心给人找不痛快。
一听说是季绀香叫他们过去,几个炼药的老头子都吓得一颤,其中一个直接翻了白眼躺在地上。
“主子说,最晚到的人,要被丢进炉子炼药。”
方才还如丧考妣要死不活的几个人争先恐后往门外跑。
季绀香回到了自己的内殿,才发现这里的物什竟没有一丝一毫变化,连床上挂着的帷幔颜色都和往日一样,似乎她只是离开了短短五日,而不是五十年。
等她环视了一圈回来,眼神轻飘飘掠过几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人,他们俱是被吓得一颤。
“抖什么?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不......不是。”
云遗善有些好笑地望着她,季绀香被看得一阵尴尬,一脚将那个抖成筛糠的人踹出去。“他伤势如何,还不快说。”
打头的人冷汗直冒,谦恭地低着头,答道:“回......”他掂量了一下叫谁主子死的没那么惨。“回主子,云......云公子受了较重的内伤,不可再强行催动灵气,日日服用碧血丹,一月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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