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果然撤开了,水云宗的人如释重负,知情的穆雪茵躲在房里心虚不已,她爹更是愁眉苦脸地看着轿子远去了。
他心中忐忑不安,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会出事呢?”
季绀香是第一次坐喜轿穿喜服,繁重冰凉的珠翠架在头上,她脖子都酸了。
抬轿子的人不把新娘子放在眼里,轿子也不好好抬,一路上摇摇晃晃。季绀香强忍着火气,心里恶毒地想着等她出去,就把这几个轿夫都杀了。
轿子突然猛地一停,季绀香往前栽倒,抓住了木窗才让自己没滚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轿子外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
“难怪堂兄急着让我走,就是因为这个啊。”
没一会儿,另一人解释道:“哪里的话,我瞒着你做什么。”
季绀香明白了,虞诚干坏事被他堂弟抓包了......既然是堂弟,那就是虞秦的儿子了。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把盖头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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