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花灯会那日也没敢去见她,谁知突然被找上门来,脸上都是难以掩藏的喜悦。
季绀香:“为何要气,本就不是你的错。”
“不生气就好,这次都是我护住你,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就当赔罪了。”
季绀香的眼睛一亮,却又故作犹豫,直到钟霁主动问道:“怎么了?你有事就说,不要怕为难,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真......真的吗?钟师兄,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尽管说。”
“我今日被叫去了戒律堂,秦公子昨日与我有些冲突,如今他被仇家用邪术所伤,误以为是我下的毒手。我想去阳景宗的藏书阁去找到有关此种禁术的记载,好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秦公子找到下这邪术的人。”季绀香说的情真意切,就好像真的是要以恩抱怨般。
钟霁听了十分感动,脸上刚露出一丝为难,看到季绀香满含希冀的眼神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只是这件事你千万不能说出去,那只蛊雕野性难除,连我也难以对付,我尽量帮你。”钟霁摸了摸季绀香的脑袋。“放心吧,我一定护好你。”
“谢谢师兄。”
一只灵蝶停在季绀香肩上,被钟霁的手轻轻一挥又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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