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掌心的灵气募得散了,方池的手断掉,在方樱面前滚了两圈,她脸色惨白,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
方竞鹤怒急想要起身,反而一口血吐出来,也不知是法阵反噬还是被季绀香刺激得。
“果然还是喜欢儿子啊”,她说着蹲下身来,拔出发中插着的白玉簪子,用力在方池的脸上划开一条长口子。
听方池发出惨叫声,却仿佛是愉悦了她,脸上的表情更兴奋了。“我这可是好久不杀人,手都生了,再不说,下一次划的可就不是脸了。”说着,冰凉尖锐的簪尾移到了方池的脖颈上。
方竞鹤只能勉强发出“嗬......嗬”的声音,说话都开始模糊不清。
她有些不耐烦了,簪子往下一扎,扎进方池的掌心,又是一声惨叫,
方竞鹤目眦欲裂,手指动了动,指着季绀香的位置。她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躲在她后面探出头来看戏的徐檀,心中顿时了然。
徐檀见她转身,目光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甚至拔腿就准备要跑。季绀香身形迅速一闪,丝毫不留情面,将徐檀按着往柱子上一砸。
“啊!”
徐檀尖叫一声倒下,脑子嗡嗡作响,鼻间一股热流涌下,她捂着脸在地上滚着,被季绀香踩住衣角。“原来在你这儿啊,还不是个蠢蛋,你若是老老是死告诉我,我也会帮你解决了这帮杂碎,想利用我,就要想好后果。”
徐檀呼着气,挣扎着往后退,眼神甚至不敢和季绀香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