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吗?”云遗善擦去嘴角快要干涸的血迹,白衣上都是血,一大半都是季绀香的。
他已经没有精力在和他们动手了,季绀香的那一剑,有七成都因为魂印而伤在他的身上。
“薛嵘”,云遗善的声音很轻,像是难以捉摸雾气,冰凉又缥缈。“你在怕我记起什么东西?”
因为曲流霞的救兵来的及时,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栖云仙府打了个措手不及,周围的仙门也来不及帮忙,就只能放走了云遗善。
最重要的是,薛嵘不想让他死。
云遗善的声音虽小,却也让所有人听了个清楚。
这些话让人捉摸不透,不能说明任何东西,如同一滴浓墨滴进池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但总归是不一样的,暗地里,已经有人心不满。
他们有的人失去至亲,失去朋友,自然恨极了云遗善,更加不满薛嵘的行为,甚至有人当场脱了衣袍离开山门,声称不与伪君子同流合污。
季绀香若醒着,一定会拍着手为他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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