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
“你喊疼,抱着我不松手,不断往我怀里钻,我按不住。”
他语气真诚,季绀香睁大眼,质疑道:“你在骗我?”
“没有。”
“我一直抱着你,我不松手?”季绀香指了指自己。
云遗善诚恳地点头,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事实上,确实不是假的。
季绀香知道自己做得出来,她就是个会疼到脑子不清醒的人,干了什么事也不稀奇。但她过去从来没干过这么丢脸的,往别人怀里拱算什么?
“我......我走了,你自己上药吧。”
近百年没有过羞耻心的季绀香,在一个儒修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红着脸走了。
临走时还将千金难求的回春膏扔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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