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遗善不说话,站着没有动,就像是一棵挺拔无言的青松。
素和风冷嗤一声:“站着干嘛,去找人上药。”
“不必。”云遗善淡淡回答。
“随你,死了也不关我的事,别死在我杭明山坏了我们名声便好。”
换了旁人被莫名其妙恶言相向,定是要好一番理论,但云遗善不温不火的性子,倒是有了几分儒修与人为善以德服人的模样,只是微微一蹙眉,没有要和素和风计较的意思。
季绀香看了眼云遗善的手臂,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大半个手臂的衣服。想起自己落水后眼前昏黑,再一醒来就是他的怀中,后来也不知是太疼了还是怎得晕了过去,期间似乎又疼醒了,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只是抓着他的衣襟迷迷糊糊说了许多话。
那时候脑子不清醒,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有没有胡说八道,让他听到不该听的。
想到这一出,季绀香看向云遗善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冷意。
“还疼吗?”他突然开口。
季绀香哑然,正启唇要回答,被素和风打断:“有空关心旁人,不如关心自己。”
他站起身,目光从云遗善身上移到了钟霁身上,最后停在季绀香脸上。“你本事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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