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才和徐檀说过“儒修的脾气都比较好”。
这位掌门正因为大弟子带着几个师弟乱跑,中途走丢两个,废了许多时间找到,那个叫云止的还从山路滚了下去,将他气得青筋暴起,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怒吼:“蠢货!我都说多少遍了!怎么就带了你们这几个不争气的来,净给我丢人现眼,看看自己是什么样,脑子呢!要死啊你们,路上又是招惹妖兽又是摘毒草!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要不是我看的紧,还没到栖云仙府,人都要死光了!”
剑宗的弟子见到这一幕,先是小小的惊讶,接着就装作听不见,实则探着耳朵听他们挨骂,一个个都幸灾乐祸的。
季绀香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玉衡书院的儒修们多是低着头愁眉苦脸,唯独那个受了伤的,神色冷淡浑不在意,仿佛被骂的人没有他一般。
她刚看向他,那人就察觉到了似的,本来有些疏离淡漠的眼神,放到她身上,又变得温和起来,面上还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奇怪。”季绀香将头转过去。“这小白脸看着挺眼熟啊。”
她确定自己和此人不曾相识,只是不知道为何有种熟悉感。
徐檀提醒道:“你记不记得那个云梦泽的小公子?”
“你是说虞墨?”
“对啊,他长得也挺......”小白脸的。
看着就文文弱弱,一拳就能打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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