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打量季绀香的同时,季绀香也在打量他。
外界都传,剑修是最容易死道侣的一行,将剑练到出神入化的时候,眼里也就只剩下自己的剑,对情情爱爱没有半点兴趣了。
她估摸着,张赤云就是这种。
居然这么久也没能成家,也不曾听说他有什么心仪的女子。
也不知道剑宗的人是着了什么魔,真就如外界所传容易死道侣。张晚霜父子,包括她自己,一个个都情路坎坷。
“怎么坐在这儿?”张赤云装作不经意看了眼地上的酒,那是素和风自己酿的,都用药宗装药的瓶子酿,因为过去季绀香常常和素和风喝酒,他还误会她有什么喝药的怪癖。
素和风从不将自己的酒分给旁人,居然会因为她帮药宗跑几次腿就慷慨赠酒?
“今日天边红霞好看的紧,正好今日无事,我便过来看看了。”季绀香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师父是要出去?”
“嗯,掌门召我们商议仙剑大会的事宜。”
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紧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对季绀香说道:“寄雪近日有些一蹶不振,身上的伤也不曾好。听旁人说你进步飞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让师父见笑了,都是各位师兄抬举。”季绀香一听这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每当有人夸她就是要交给她什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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