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头抬起，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我们不要做这样的假设好吗？”
他说的认真，似乎这个是多么不能提及的话题。
叶微然流露出几分真情来。
“我就是问问，如果而已，没有那么多的意思，你要真不想谈，我们也可以不聊这个。”叶微然能说出这话来，就是想着越过这个话题不再固执的追求一个答案了。
但她话落下不久，陆璟言清冷喑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不是你，其他人在我这里，都如草木。”
叶微然凝着陆璟言的脸，心里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过。
她想。
这样也好吧。
不管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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