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微然也不得不认清楚一个事实。
他要死了。
那个自己恨了多年,怨了多年,到头来还跟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男人,真的要死了。
手术室门打开。
没一会,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隔着不远的距离,叶微然听到医生对俞诗文说。
“抱歉,我们尽力了,请节哀顺变。”
叶微然手里的照片滑落。
那是她们一家四口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这么些年,她一直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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