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赵德阳的心中多了些许安慰。
还好还好，冯旭不至于走火入魔的太深。
然而这样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一句话彻彻底底的击碎了。
“赵哥，要不然我就以中奖的名义给他们下发下去，你看怎么样？”
赵德阳：“……”
赵德阳：“？！”
一瞬间，他所有脸上的表情都僵固住了。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他真的想好好跑到冯旭面前把对方使劲摇醒。
“冯旭，你是认真的？”
闻言，冯旭的回答倒是挺快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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