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叶羽帆自然不能这么说。
“有钱不赚，这应该不是冯先生的风格吧？”
“可是这钱果真有那么好赚？”
冯旭不答反问，让叶羽帆微微一怔。
他上前一步，眼神像黑夜中的一束光一样透亮。
“冯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
脸上毫无惧色的与他对视，冯旭恍惚间突然想起来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与现在差不多……
算了，绑在一起就绑在一起吧，反正他们上一辈子也那么绑了一辈子。
“好，我签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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