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毕竟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敢相信赵德阳居然会在那么早之前就选择了背叛他们。
另一边，叶羽帆的光电集团负责的核心技术部门也看了这一次芮家的新闻发布会，一时之间大家都是难以接受。
别说是正常工作了，他们现在连好端端的坐在那里都是一种煎熬。
整个工作组里，全部都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要是真的被他们抢先推出了产品，那我们在这忙活了这么几个月不就白白浪费时间了吗？”
“对啊，我当初就是冲着光电这个名字来的，谁知道他们居然让人这么失望！”
“这么久了，总裁他们那边也没有给我们一点解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这些声音越响越激烈，甚至有几个讨论的正欢的人，直接站了起来，办公组里乱糟糟的一片。
皱着眉头站在门口，叶羽帆神情冰冷。
见状，姜兴也是一脸愁容。
“总裁，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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