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没有想到，冯旭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一颗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柳凤凤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任性了十几年了。
这一番话，是他们都想给柳凤凤说的，却没有一个人开口的。
头一次，还是冯旭。
看到这一幕，柳父的心中也很是感慨复杂。
冯旭说的，并没有错……
就那么淡漠的站在不远处，冯旭最后一字一句道。
“每个人都需要长大，你是什么清醒一下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在走到柳父身侧的时候，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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