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方扯着唇角嘿嘿直乐。
“哟,这位夫人,老话说得好,叫做为人未做亏心事儿,半夜不怕鬼叫门。”
“如果你真的什么也没有做的话,你这么激动干嘛。”
余艳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掌心处传来的痛感,令余艳却完全感觉不到。
再看看那边正在看着那厚厚卷宗的岳严冷与岳华衣两个人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当下余艳的一颗心,可是当真如同十五只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余艳咬着嘴唇,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她虽然没有看到那卷宗里写的到底是什么,可是她却可以想像得到。
只是,只是……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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