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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区后,秦三月琢磨了半天,抬头说:“老师,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
“感觉事实可能不是钟茂典说的那样。”
“为什么?”
“按理来说,一个找寻他人找了很久的人,听到他人的消息后应该会很激动才是,但我感觉至始至终,钟茂典都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一直那么低沉。怎么说呢,就像是……嗯……”秦三月肯定地说,“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希望的人!没有任何积极的心态,在我们面前,我甚至觉得他有点抬不起头。”
叶抚笑道:“抛开其他不说,是不是感觉他有点自卑?”
秦三月眼睛一亮,“对!自卑,就是自卑!不愧是老师,总是那么言简意赅。”
“还记得他说的,钟随花以前地模样吗?”
秦三月说:“也是自卑。”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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