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言语让何元炬眼睛缩紧。“休得胡说!这何家大院是我辈世世代代一点点修筑起来的!”
“那么请问,你们是按照什么来修的呢?”
何元炬愣住,何家大院的修筑方式,是千多年前何家起家时便流传下来的。
“不知道了吧。要我给你解释吗?”
何元炬眼中涌上血丝,马屠的句句话语都在刺激他这个作为家主的尊严。
“何家大院的一切建筑的位置,修筑方式,全是契合着那副画来的。为了能与画实现连接,而修筑的。还有你们所谓的血脉传承,都是在契合这幅画,为了能从这幅画里得到反哺,舍弃了为人最基本的情感,什么成了家主就只能跟指定的人成亲啊,什么为了血脉纯洁,刻意控制每一代的人数啊,之类的……”他顿了顿,做沉思状,“仔细一想,似乎何家的一切都源于那副画。传承、气运、血脉。就连这何家大院的模样,都是依据那副画来的。”
“说起来,何家似乎除了‘何’这个姓以外,没有任何一点自己的东西啊。像什么?像傀儡,是吧。像主人吃什么就吃什么的狗狗,是吧?”马屠面色没什么血色,语气也很喑哑。“甚至为了索取,还各方面的改变自己,去迎合那副画,是吧?啧啧,这要是让画主人知道你们这么利用,怕是要气得活过来。”
这听在何元炬这个以家族为傲,持奉家族荣誉的人耳里,简直像是针戳心头。
“住口!住口!”
“遮羞布被撕破了,恼羞成怒了?”马屠嘲讽道。“一千多年过去了,你们连表现出的第二层都没触及到,不是在糟蹋是在做什么?更不需要说,之后的第三第四第五乃至是千百层了。”他恼道,“你们这种不懂画的人,凭什么占为己有,这是在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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