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一幅画,这么好的一幅画啊!”马屠念叨着这句话,显得有些疯狂。
何元炬愣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所见过的那些极端的教派信仰者。马屠现在的表现跟他们很像,如出一辙。
这个人是收集狂热者?
“何家是在糟蹋,是在侮辱这幅画。”马屠冷静下来,伸出手,笑着说:“所以,把它给我吧。”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何元炬虚了虚眼睛,问:“你知道这副画的来历吗?”
马屠嘻嘻一笑,“不知道。”
“那你凭什么将它收走!”
“什么来历?”
何元炬冷哼一声说,“这幅画是当年画主人赠予我家先祖的,凭什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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