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瑶又想起先前的祭词。她很确定,那就是何依依念的。也算是明白了在茶庄楼台时,何依依之前为何那般自信说“我有办法”。原来,他说的办法就是这个啊……真是幼稚,不惜一切啊。何瑶想来,心里又忍不住痛了起来。她抬头问:“念那《朝巳祭词》,会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祭司皱眉,“你指的是哪方面?”
“就是,对念祭词地人本身的影响。”
这是祭司的专业领域,他略顿,然后说:“《朝巳》这种正统大典祭词同《鼎康》是一样的,需要接受过正统培养的祭司进行吟诵。一般人,念了也就是念个字而已。当然了,修为强大到触及了祭词根源,即便没有接受过正统培养,也能念。但这般人,往往都是半只脚踩着大道的人了。”
“如果既不是修为高深之人,又没有接受过正统培养呢?”
祭司皱了皱眉,“我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
何瑶顿了一下,“我只是问问。”
祭司瞧着何瑶的神情,略微思索一番后说,“但如果是修为不够,也不是正统祭祀,强行念祭词感受意志的话,肯定是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反噬,轻则道基破碎,重则死不得超生这——”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何瑶慌不迭地奔离这里。
祭祀紧皱着眉头,看着何瑶离去地背影,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迈开步伐,朝着何家北大院去。
何瑶从祖祠离开后,神情变得十分冷峻,但她心里却是慌作了一团。祭司说的强行吟诵祭词的代价,实在是吓到了她,她很分明地知道那《朝巳》就是何依依念的,也知道他不是什么修为高深之人,更加没有接受过正统的祭司培养。如此一看,便只能想到他强行承受代价这个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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