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道士在背后高喊了一声,殿下!
你的母亲宸阳公主殿下便是死于萧国之手,前朝基业被萧国霸占,您被逼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您不怨不恨吗?!
周承弋想起来,同样的问题皇帝也问过,当时房观彦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既知其因,如何怨憎。周承弋搬出房观彦的原话,只是面上露出的却不是他当时平静无波真的放下了的表情,眉眼中还刻意露出两分隐忍克制。
仿佛就是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上身。
这些人不知现代人的用心险恶,竟然真的信以为真。
道士立刻说出一堆话来给周承弋灌输仇恨,便是连周承弋走路踩过水坑那也是被萧国吸走了气运。
周承弋强行忍着没有打断,还转身闭眼仰天做思考状,实际上只是怕眼中看邪.教的眼光暴露。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殿下,出手吧!道士最后如此慷慨激昂的说道。
周承弋其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得都犯困了,却还要装出一副备受鼓舞和感动的表情,拍着道士的手说上一句,这些年辛苦你了,往后便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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