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离死也就差两顿饭的距离了。
不行,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怎么能这么轻易狗蛋!就算死,也要先吃饱再说。
周承弋手脚发软的从榻上撑起身体,再一次开始寻找出去的办法。
羽林军虽然将东宫外面围的水泄不通,内里却是除了一支巡逻的小队外再无其他,毕竟现在这整个东宫除了他之外,连池中的鱼都被血洗了一番。
周承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横穿了中庭走出了偌大的寝殿,来到院子里。
他还没来得及四处看看,就听见巡逻队的甲胄行动声响,他赶紧弯腰躲进了假山里,却猛然对上一双惊惧的猫儿眼。
十岁左右的小少年,穿着宽大不合身的戏服,脸上抹着乱七八糟的油彩,阴沉光线下,瞧着鬼气森森的。
周承弋先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但紧接着求生的本能超过害怕,脚步声踢踏像是踩在他耳鼓上,他已经来不及思考这突然蹦出来的到底是人是鬼,几乎是下意识扑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
他屏气凝神侧耳仔细听着,直到齐整踢踏的脚步声远去再远去,他才长舒了一口气,结果低头一看,那小少年已经被他捂的开始翻白眼了。
周承弋赶紧撒开手,小少年本能的开始大口大口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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