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沉默着,毕竟他这会的心跳声快要淹没了他自己。
如擂鼓一样,一声一声,伴随着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的声音,他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那个名为池濂的躯壳。
看着那个躯壳在怔愣,在发慌。
怎么了,他怎么了。
好奇怪。
是因为那句话么,因为那句那还不是他的么。
池濂知道这句话指的什么,指的是第一的位置。
第一是黎斯,那么意思就是黎斯是他的么?
这个认知一贯入大脑,就恍若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抛进了滚筒洗衣机,晕晕乎乎的,无法思考。
啊!池濂简直想捂着脑袋躲进地缝里,什么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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