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没加思考就从喉咙里滚了出来,问出来时池濂也是一怔,随即有些慌张、有些尴尬地补充道:我不是
有什么不一样么?黎斯打断了他欲盖弥彰的补充,挑眉重复了一下他的问题,倏尔笑道:当然不一样,你牵着我,能挡不少风。
池濂:???
忽然就没有尴尬,没有慌张了。
晏和是神经病吧,绝对。
黎斯看着池濂站在原地脸色由赧色逐渐变为冰块,他心情似乎极好,低头闷声笑了下,然后快步走向池濂。
再替我挡挡风呗。他伸出手,勾住了池濂的小指,像他们才出医务室时一样。
池濂没理他,偏过头时的耳垂泛着红,只给黎斯留下了一个侧脸。
但他没有甩开黎斯的手。
两人沉默着、勾着手指,走向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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