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濂没有多说,接过笔就将那张纸铺在保安室的台子上开始弯腰低头写了起来。
他才刚写没几个字,浓眉大叔又开口了:那边那位同学,你也过来登一下记。
池濂低头写字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向浓眉大叔指的方向,是黎斯。
他登什么,请假条本来就是他的,是我自己添了名字上去。池濂说道。
那不行,得登记,你们是共犯。递纸的保安接嘴道,这个没得商量,搞快点。
池濂皱眉,还欲开口,却倏地觉得自己的肩上受了分力,不轻不重,刚刚好。
他偏过头看了下,不知何时黎斯已经走到他身边了,伸手按住他的肩,还向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池濂心里有些烦躁,盯了两位保安一眼,撇开黎斯的手,低下头继续写自己的,倒是确实没再开口。
那两位保安可能是因为七中平时犯错的人少,找不到什么乐子,这会两人倚在保安室台子上,一边看两位同学填写信息,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天来。
池濂嘛,你很出名,光是国旗下忏悔我都见着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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