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公就会些粗糙的编筐手艺,家里的篮子、笸箩之类,都是他编的。高媛回家的时候,他正在灶台边坐着编个小笸箩,这是她要的,表面上是要来当针线笸箩,其实她是要放到空间里盛铜钱。意外吧?惊喜吧?她的钱都要拿笸箩装了。
小二和伐北却不在这里,听声音,是在里屋炕上撒欢儿呢。
高媛就喊了一声:“爹,我回来了。”
柴公被她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好大的一个包袱,若是从后面看,根本都看不到人。
高媛笑了笑:“是棉絮,拿来做棉被的。娘可在家?”
柴公道:“在家,你张家大娘来串门了,里屋坐着呢。”
张家大娘便是张三嫂的婆婆,和柴婆关系不错,是常来常往的。高媛自然也熟悉,便背着包袱进了里屋。包袱太大,进门的时候还需要侧着身子。
柴婆急忙下了炕,使劲儿抓着包袱往里拽了一把,这才把那包袱拽进了门。高媛喊了人,这才跟柴婆道:“娘,我买了棉絮和布,能够做两床被子的。咱做出来吧,小二都流鼻涕了,伐北夜里也睡不安稳。”
张大娘羡慕地看着那包袱,里头除了棉絮,还有两匹布,一匹花色的,一匹本色的。被里被面都齐了,何止能做两床棉被,还能留出几身衣服来。
柴婆乐得都快看不到眼睛了,一个劲儿地问:“怎地买了这许多布?这许多棉絮?钱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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