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知府抹了一头冷汗,心里不停念佛,保佑那两位祖宗平平安安,千万别闹出什么大事。
徐缘对此时桐城的鸡飞狗跳并不知情,他正面对着二十多人的围攻。
踹开一个偷袭者之后,徐缘狠声说道:林毅,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忌日还是我的!
兄弟们,往死里打!只要见红,统统有赏,最后杀掉他那个,奖金三个亿!
此言一出,围着徐缘的二十多号人眼睛都绿了,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亢奋。
在他们眼里,徐缘变成了炙手可热的香厚偉,恨不得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面对这些贪婪的目光,徐缘冷哼一声,猛地跃起,从怀里掏里一把银毫,一个漫天飞雨洒向四周。
这些银毫是是徐缘闲暇时做着防身玩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银亳虽小,但威力无穷,在极快的手法下,无声无息地扎进体内,毫尖上的神经毒素在不知不觉中迅速遍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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