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惊恐。
周琰的反应真的有些过激了,就连那些幕炼特地送过来的好意,周琰都没办法好好接受,他看到那些火狐裘就好像惊弓之鸟一样,甚至逐渐不回来,在实验室扎根了。
时间一长,骆浮屠也受不了了,他已经完全忘了最开始要给周琰下暗示的原因,反而十分在意周琰的抵触情绪。
或许他并不爱他?
骆浮屠心里唾弃着爱情,却又想得到所谓的爱。
他在实验室门外徘徊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用力拉开实验室门,大步走了进去。
周琰穿着白大褂,不知正在伏案写些什么,可能写得太累,他便用两根手指捏着鼻梁揉一揉。他的周围摆着一簇一簇五颜六色的花朵,整个实验室被弄得好像花房一样,这些都是用来提纯抑制剂的植物。
周琰听到门口的响动,侧头看过来,见到骆浮屠时微微愣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骆浮屠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周琰冷淡的反应更让他不爽:你好像很不想看见我。
周琰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说完掐下一朵亮蓝色的花扔进玻璃皿里面,慢慢研磨起来。骆浮屠忽然大步地走过来,用脚将两边花束粗鲁地踢开,那些花霎时倒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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