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一下子紧张起来,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皱眉道:莫非伤到了筋骨?
骆浮屠摇头:只是疼而已,伤口痊愈就没事了。
周琰没给他做检查,也不好下结论,只好拿起毛巾帮他擦手。骆浮屠全程不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周琰,两道视线变成黏在他身上的可变线段,只作长短变化,两个端点动也不动。这若放在平时,周琰可能早就骂人,今天却没说话,只当没看到。
只是他盯得久了,周琰总觉得他想说什么话,可是他又不说,就十分别扭。于是忍不住道:你不累么?累就闭上眼睛休息。
他正在帮骆浮屠绑绷带,骆浮屠不能动,只能周琰动,给他缠肩膀的时候周琰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骆浮屠看着他笑道:不累,饿了。
周琰把绷带打了个结:我让厨房炖了鸡汤,应该差不多了,我去看看。
周琰刚要起身,却被骆浮屠一把拉回去:不行,我现在这么虚弱,你要看着我,你一旦走开我死掉怎么办。
周琰无语地看着他:可是你不是饿了吗?
而且他完全不像虚弱得随时会死的样子。
骆浮屠微微抬抬下颌:让店里的人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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